“黄3基林”的真伪之争
作者:蔡绍彬
        
 

    在《“棉纱卷”和英属圭亚那珍邮》一文中我介绍过:侨居美国的澳大利亚收藏家弗雷德里克·史摩1940年用四万九千美元买下“红1分”珍邮,由于头号珍?邮的售出和巴勒斯的年迈,以及德军铁蹄对法国的践踏,“红1分”?的真伪之争从白热化降为沉寂。此后英属圭亚那的学者、邮学家罗布森·洛在乔治敦经过多方调查,公布了没有偏见的报告,这已是第二次世界大战后十年的事了。
    史摩把“红1分”交给罗布森·洛研究,这是自1935年威尔逊爵士仔细分析研?究这枚邮票之后,由权威对该票所作的最重要调查。他根据1856年4分洋红纸邮票?上张帆的船图案、边框线以及格言字母的排列形式,通过拼版证明,在整版12枚邮票中,第七号位的那一枚同于“红1分”,所以推断包姆和达拉斯在印制1分邮票时,没有拆去4分邮票的整个印版,而是在印版上换掉字模,从而把FOUR改为ONE,和去掉S改植标点,由于换字模而使两个N和E有异。 

    报告还解释说:十三岁的弗农·沃恩确有其人,他的后裔也证明确有此事,故他不可能把邮票整容。?如果托马斯·里德帕思有做手脚,那不会以区区六百美元之数出让这枚邮票。英国邮学家、名邮商爱德华?·彭伯顿在1878年细察过这枚邮票,而乔治五世邮集顾问爱·培根爵士也在1891年研究过此票。他们各自写成的报告还保留在皇家集邮协会,均验定“红1分”珍邮是真品。
    而年迈的巴勒斯对这个报告麻木不仁。他晚年因健康恶化而无心那事,手指因关节炎而至重残,后来甚至不能摆弄邮票和搬动邮册。他放出准备拍卖邮集的信息。美国的韦尔公司马上飞到法国,出价400万美?元求见。巴勒斯希望得到买两架波音飞机的七百万美元价钱,韦尔公司还价五百万美元而没有成交。不可一世的“集邮王子”再也没有精力反对“红1分”了。在他1959年12月8日去世后,遗集分七十五次拍卖,刚好卖得八百万美元!但他只能九泉闻知了。
    真品身份没有被怀疑的“红1分”,1970年3月14日在纽约豪华的沃尔道夫·阿斯托里亚饭店由西格尔公司拍卖。人们以为它能打破不久前毛里求斯“邮局”珍邮实寄封创造的三十八万美元高价,但因韦尔公司退出竞拍,宾夕法尼亚州的温伯格财团只用28.4万美元便买下头号珍邮。
    1980年4月6日,也是在这家沃尔道夫饭店,温伯格财团把头号珍邮拿出来拍卖。它作为罗伯特·西格尔公司五十周年纪念会的珍品,被一千多位世界各地的收藏家注视着。时间的推移已使洋红色的票面灰暗无光,相信纸质也会变得更加干脆易裂。它从32.5万美元起价,五十秒钟后,匿名买主用93.5万美元的创 记录高价买下。直到前年,它还保持着世界单枚邮票的最高售价。这次交易使1978年10月16日在汉堡由莫尔曼公司拍卖的第二珍邮得到的近五十万美元黯然失色 - 这枚被集邮世界称为“黄3基林”的著名邮票也经历着一场真伪之争,但它却是在长期争论中受到损害。
    基林“SKILLING BANCO”是当年瑞典的辅币。这个北欧国家的基本货币当时称克朗(KRONA)。48基林为1克朗。“黄3基林”票的图案上有瑞典王国国徽,中心的盾形里有三顶王冠,而盾形上方又有一顶大王冠,左右两边的小字母是“邮资已付”之意,顶部是瑞典,下端是面值。
    这枚邮票盖销有7月13日18时的科普(KOPP)邮戳,是1857年住在诺德斯贾南的药剂师果尔夫·西伦寄信给其兄贴用的。他外出采集植物标本,所以用一个蓝色信封寄信告知家中旅途平安,顺便也寄点苔藓?回家。在当时,其它3基林面值邮票应该是绿色的,只有同年发行的8基林才是黄色。由于该信超重,故信封上也贴有另一枚8基林黄色邮票。
    二十八年后的1885年,奥尔夫·西伦的孙子贝克曼发现这封信,但祖母不愿连信封都给他,贝克曼便?小心地把邮票揭下。结果这枚“黄3基林”邮票被弄坏一个齿孔。十四岁的少年从报上看到首都有邮商出价?求购1855年3基林邮票的启事,便专程到斯德哥尔摩把它卖给邮商列支登斯坦。这个也可算是欧洲最早的邮商,一见到邮票马上眼睛发光,他一眼就看出这枚邮票颜色不对,当面把它放进水里浸泡,当确定并非染色后才付给孩子七个克朗,并以送贝克曼回家为借口,查看原信并作详细记录。
    列支登斯坦声称曾向印刷厂了解错色的原因:一个3基林邮票的印模错放进印刷8基林的版模里。邮商专门为这枚邮票开办展览会,并再在报上刊登广告,原用一千克朗求购第二枚“黄3基林”。本来很高兴的?小贝克曼看到广告后顿觉大恼,再赶到首都去找邮商评理。但列支登斯坦说他与孩子从不相识,当贝克曼亲眼看到邮商拒绝一位出价三百克朗求购“黄3基林”的集邮者时,便哭着回家告诉祖母。老人家咀咒着黑?心的邮商并把原信烧掉,并告诉孙子不要再提起有这件事 - 这也是有远见的报复。?
    八年后的1893年,列支登斯坦把“黄3基林”以1300美元卖给维也纳的邮商弗里德尔,这笔能购25公斤黄金的巨款刚好是七千克朗!老邮商堪称是一本万利而洋洋得意。弗里德尔转手把它以两千美元卖给到奥地利求购珍邮的费拉里。“世界邮票大王”居然高兴万分,把“黄3基林”列为他巨大邮集里的第二号明星。但由于在第三次费拉里邮集拍卖中没购得“红1分”的巴勒斯事后宣布头号珍邮是伪票,故被安排作第四次拍卖中一项卖品的“黄3基林”也同时被怀疑,结果只卖得3095美元,而“红1分”是1878年费拉里用六百美元购进,此前却拍卖得32148美元,用三倍多钱买进的“黄3基林”,拍卖时居然只得到十分之一的?价格!
    新票主埃里克·雷稚夫德男爵连同佣金付出3500美元。据说他买后因不喜欢那个被撕的齿孔而把“黄3基林”重打齿孔。男爵只把二号珍邮收藏一年,1923年又把它和邮集卖给发了财的邮商列支登斯坦。尽管白发苍苍的老邮商不惜重本宣传这枚三十八年前被他买到的邮票,但在当年11月为它举行的专场拍卖却无人问津!因为贝克曼否认有过此事。失算的老邮商只好在1926年以第二次购进的原价1500英镑将“黄3基林”经2000英镑卖给哥德堡年轻律师约翰·拉姆伯格。此后罗马尼亚国王卡罗尔二世在1937年通过英国的哈默公司用5000英镑买到。1950年4月,流亡的国王想把“黄3基林”卖掉,在伦敦的哈默和鲁克公司安?排下,它以2700英镑卖给比利时富翁雷内·贝利吉。
    贝利吉在1962年想把“黄3基林”卖掉,但它在著名瑞典邮商伊姆勒·瓦伊达的拍卖会上无人问津。票主1974年把它送到斯德哥尔摩国际邮展展出,引起瑞典邮政博物馆的重视。贝利吉竟要求一百万美元的代价出售这枚珍邮。但九位集邮专家组成的小组反复对比该票在1931、1959及1975年的照片后对其真实性?表示怀疑。吉尔伯特·斯文森馆长说“黄3基林”的桔黄色与1857年8基林邮票的黄色显然不同,所以排除了装版时放错印模的可能性。而且邮票是用两种不同的纸拼成的,下半部的纸质同于1885年二版3基林邮票。专家们认为“黄3基林”是1885年间伪造的:先用一枚8基林邮票漂白去色,?然后压入一个1885年3基林二版票的版模,再用桔黄油墨印成。因为从该票上角的“3”字可见是“8”字的痕迹。而且3基林二版票有一条细线穿过票面“SVERIGE”中的“E”,在左边的“FRIMARKE”中的“F”和“R”两个字母中原有一点以作暗记,而1857年的3基林头版票则没有这些暗记。他们还说列支登斯坦是经常欺骗顾客的无耻之徒。弗里德尔在1898年因伪造奥地利邮票而被捕入狱。是狼狈为奸、声名很臭的奸商合伙炮制“黄3基林”以骗费拉里。何况贝克曼的后裔也否认此事。
    而面对官方报刊对二号珍邮的否定,贝利吉的反应非常迅速。他把邮票交给布鲁塞尔皇家科学院的一个研究所,提请对邮票用纸和邮戳进行鉴定。经过X光扫描研究、有机分子结构鉴定以及邮票颜色分析研究出具了“黄3基林”并非伪造的证明书。1978年10月17日它作为西德汉堡埃德加·莫尔曼公司第150次拍卖的第1550项邮品,得到二十七万美元。买主连同百分之十五佣金共付出近五十万美元。由于他一直匿名,故集邮界长期来一直怀疑这次交易的真实性。但当时到场的代表是汉堡律师克劳斯·维尔德,他向来被认为是善于保密者。
    1984年3月29日在瑞士苏黎世国际大酒店的大卫·费莱文公司拍卖会上,“黄3基林”珍邮以八十五万瑞士法郎拍出。此笔款项约等于45.5万美元。据当时一些海外邮刊的介绍,1978年在汉堡的买主居然是瑞?典的男爵雷内伯林金。一百多年来没有发现过第二枚“黄3基林”邮票,它的孤品身份得到确认。虽然当时?继续保持世界第二单枚邮票最高售价的记录,可是此后不久在西德的威斯巴登,一枚1851年德国巴登发行的、同样是错色的面值9克罗泽蓝绿色邮票,拍得67.647万美元,使“黄3基林”退居第三。
    加上1987年10月9日,一枚匹兹堡在1852年发行的2美分快信邮票卖得110万美元,故它只能屈居第四。有关评论当年曾感慨地说:“费拉里使红1分登上邮票之王的宝座,但声名狼籍的奸商却使黄3基林蒙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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